装置--建筑
现象:张永和及其“装置”假设你置身于这样一个城市:整齐划一的竹林勾勒出每条街道的走向,苍翠的竹叶从每栋建筑的墙中、窗中、阳台上探出,密密碎碎地将阳光筛成绿色,洒在同样由竹子形成的屋顶、幕墙、门、帘与窗上。微风拂过,蝉翼般的竹叶相互击打,如浪涛般鸣响,整座城市在竹身柔韧而又统一的摆动中,犹如海市蜃楼,婀娜起舞,恍兮忽兮,只有那沁人心脾的竹香是那么的真切……
这便是张永和参加2000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的作品《竹化城市》的清凉想象。他一直在他一直在用这个“竹子”主题做他的实验建筑。包括2005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的作品《竹跳》。 关于他与装置有这样一段文字。真正的建筑家都自成文脉,既存在研究和实践的互动关系。在张永和的一些建筑中,概念是强烈的,意图是清楚的,细部是忽略的。张永和从1986年开始从事概念设计,而社会实践是从1992年开始,1996年出现艺术装置,这是张永和自身文脉的三角关系。在这个三角型中,概念设计在上,下左为社会实践,艺术装置为右下,而三角形的左下和右下都分别和上发生关系。早期出版《非常建筑》是张永和建筑设计的概念书,以后出现的建筑设计行为基本上是这本概念书的注释。
是建筑还是非建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样在建造物上反映人的智慧,张永和认为1998年创作的非建筑装置“推拉折叠平开门”,是一件非常智慧的作品。这扇门,是经过简单的动作推和拉之后,对固有门的概念作出挑战。在一个普通的装置上,各个细节都是展示神秘世界的机关。这件作品让我想起曾经在广州南越王墓出土文物展上,看到一件汉代的屏风合叶,其合叶的设计非常智慧。那么什么叫智慧?智慧既传达和对人有某种启示作用,在中国古代很多建筑或者非建筑上都有这种智慧的闪烁。
张永和在不同场合都说过,中国特别容易出前卫住宅,因为什么都没有。中国有许多高度紧张亢奋的城市、建筑现实举世瞠目,国外的建筑师们走马灯一样来去,许多著名的建筑师都已经在上海和北京建立了“据点”。只有那些曾被命名为“实验建筑”的群体,似乎还有足够的耐心“沉迷”在对“传统”的节奏、趣味的游戏中,他们将来是生猛现实的代言人。 由艺术家建造的“贺兰山房”获得了建设界的大奖“中国建筑艺术奖”。
透过“贺兰山房”,舒勇告诉记者,不仅要赞扬艺术家和策划人的勇气,但更要尊重一个充满梦想的发展商,是他将“荒诞”变成了真实,在真实中为当代建筑注入了裂变基因。
“贺兰山房”是最“乌托邦”的异想变为现实的一次重大突围,他们将想像力以建筑的名义“装置”在戈壁滩上,装置在了人类精神的废墟上。
艺术批评家吕澎则这样评价,“贺兰山房”的设计很像放大的雕塑或装置,这些艺术家把现代艺术或当代艺术的经验带到了设计中。艺术毕竟不能改变建筑本身的规则,但这些艺术家毕竟是以想像的空间超越建筑的空间。
宋永平 倒置的萨伏依
[ 本帖最后由 19:15 于 2007-1-23 10:55 编辑 ] 王广义 餐字高路 丁乙 何多苓 贺兰山环境 克里斯多“包裹”了什么
保加利亚出生的美籍艺术家克里斯托(Jeanne-ClaudeChristo)是位当代艺术的创作奇人,他曾以包裹美国东海岸11个岛屿、给四百年历史的巴黎新桥裹上了绉绸的复古金装礼服以及包裹德国国会大厦而闻名于世。让我们把记忆重回到1995年的德国。 自1971年始,克里斯托开始向德国政府提出包裹在柏林的国会大厦计划,当时人们想,这位艺术家简直是疯了,国会大厦不是一座普通建筑物,它不啻于一个国家的尊严和民族的象征,这种建筑怎么容得下以艺术的借口使其在质上产生转换呢?但事实发生了,在1995年6月17日,克里斯托包裹的国会大厦作品终于完成了,6月的柏林阳光明媚,被包裹了的国会大厦通体闪烁着银色的光泽,仿佛成了“盛大文艺复兴般庆典”中的祭坛。 现年70岁的克里斯托和其夫人珍妮·克里斯托2005年在纽约又上演了他们的超大制作。今年2月13日,冬天的纽约中央公园被这对大胆出位的艺术家装扮成了橙色的海洋。那些在风中不断漂浮的“暖流”就是克里斯多夫妇的大型公共装置作品《门》(TheGates)。 该作品耗资2100万美元,但克里斯托的创意引发更多的艺术及商业展览,纽约人纷纷以此为壮举,满城喜悦。这是经济回报、人民自豪、提升城市身份的好例子。 正像他们其他作品一样,这些作品也许只是暂时改变了建筑或景观的面貌,但它真正改变的是观者透过亲身体验产生的心灵冲击,而这是永远存在的。 02年上海建筑双年展 梁思成纪念馆 传说中的贺兰山房?:) 实践总会带来收获的。 的却是这样,时间出真知嘛 一次建筑实验,成功与否还得看时间的检验 实验不在乎结果,更重要的是过程 支持环保 支持自然 支持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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